2015年11月28—29日,由全国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会主办、福建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承办的第十届全国“国外马克思主义论坛”在福州召开,与会学者围绕生态学马克思主义、国外马克思主义的新动向、西方马克思主义的国家理论与社会治理理论等议题展开研讨。学者认为,可从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的角度丰富中国道路的合理性与合法性论证,将发展代价降到最低。
资本逻辑导致生态危机
生态学马克思主义认为当今环境退化、生态危机主要源于资本主义制度,因此,对资本主义制度的批判构成了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的本质特征。复旦大学教授陈学明表示,要将唯物史观和批判理论作为生态文明研究的思想资源,要深刻认识到资本逻辑是造成生态危机的根源。北京大学教授郇庆治表示,我们需要始终坚持生态文明及其建设的社会主义目标和方向,保持对当今世界主导秩序与框架的审慎态度和超越精神。武汉大学教授何萍则以金融危机为切入点,提出此次危机不仅引发了西方经济学界的反思,而且引起了西方左派的复兴,出现了重新阅读罗莎·卢森堡的潮流。她表示,面对这场结构性危机,生态学马克思主义在解决环境和社会问题方面展现出了超强的能力。
正在兴起的有机马克思主义研究虽然也关注生态文明建设,但它同生态学马克思主义在一些重大问题上却存在重大差异。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授王雨辰表示,后者认为马克思主义内含生态学,而前者认为马克思主义是与生态思维相矛盾的历史决定论和现代性哲学,主张将怀特海过程哲学与马克思主义相结合,才能与生态思维相一致。关于生态危机的根源及解决,后者始终坚持以历史唯物主义的历史分析法和阶级分析法,来分析资本主义制度和生产方式运行与生态危机之间的必然联系,主张通过制度和生态价值观的双重变革来解决生态危机;前者虽认同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和经济分析,却批评马克思主义的现代哲学立场,主张用怀特海哲学来修正,其理论重点在于批判现代性价值体系,主张以有机教育为切入点,通过树立共同价值观和建立混合市场社会主义来解决生态危机。
此外,与会学者还通过对张载及道家哲学与福斯特生态思想的比较、佩珀与岩佐茂生态哲学的比较,深化了对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关切、思想本质的认识。
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对象不宜过宽
自国外马克思主义成为二级学科以来,其研究队伍不断扩大、学科基础也得到扩展。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的最新动态成为与会学者关注的热点议题,话题涉及国外马克思主义新思潮、新流派、新动向、新人物的研究,其中有对葛兰西、卢卡奇、柯尔施等早期人物的研究推进,也有对波兰新马克思主义研究当代形态的总结,以及对马克思主义与当代新史学关联的阐发。
在谈到如何进一步推进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的深度发展时,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段忠桥建议:第一,针对目前研究对象过宽的现状,对研究对象进行限定。判断的根本尺度应该在于反对资本主义、支持社会主义,信奉马克思主义是底线;第二,改变研究主题过于分散的状况,聚焦重大问题,将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矛盾作为研究的核心;第三,研究应具有中国问题意识,要为中国如何建设社会主义提供思想资源、理论支持。
南京大学教授张一兵通过对法兰克福学派的同路人索恩-雷特尔的解读,提出重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重要价值。他表示,索恩-雷特尔的《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是西方马克思主义哲学发展史上的重要文本,提出了社会功能化的剥削关系对现代性认知结构机能的决定机制,也是用历史唯物主义对康德命题做出的尝试性回答。
为国家治理现代化提供思想资源
学者提出,可借鉴西方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与社会治理理论研究成果,为国家治理现代化提供思想资源。在思想谱系中检视马克思主义的正义理论及其思想资源是颇具影响的研究路径。如复旦大学教授王凤才从法兰克福学派第三代核心人物霍耐特的《自由的权利》出发,阐明了自由与正义作为民主伦理主线的价值;中央编译局研究员林进平等学者则从英美学者对马克思正义观的阐释、柯亨对社会主义平等原则的解读、晚期法兰克福学派关于民主与正义关系的阐发等不同角度展开了研讨。此外,政府的生态责任、城市化进程中的空间正义、国家认同及民族认同等议题,也成为学者关注的重点。
